恕瑞玛的漫天黄沙里,德玛西亚的金色战旗划破尘雾——嘉文四世为探寻上古秘辛踏入遗迹,与守望着恕瑞玛残辉的内瑟斯不期而遇,起初的戒备在交锋中消融:皇子对失落文明的敬重、守护家国的担当,打动了背负千年孤寂的狗头;内瑟斯的古老智慧与对传承的执着,亦让嘉文窥见王者的另一种重量,跨越城邦隔阂,两个背负使命的灵魂悄然缔结羁绊,当未来危机降临,这道跨域联结或将成为破局的关键。
内瑟斯的脚步碾过恕瑞玛的黄沙时,鎏金的铠甲缝隙里还嵌着昨夜战斗留下的虚空腐殖质,作为恕瑞玛最后的飞升者之一,他早已习惯了与风沙为伴,用千年的智慧守护着这片沉睡帝国的遗迹,直到那面绣着德玛西亚雄狮的旗帜,突然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嘉文四世的掌心还留着长枪的余温,他带着斥候小队深入恕瑞玛沙漠,本是为了追查虚空裂隙的异常波动,却没想到会在古老的太阳圆盘遗址前,遭遇这位传说中的“沙漠死神”,皇子的之一反应是握紧腰间的佩剑——德玛西亚的教育里,所有未知的强大存在都值得警惕;而内瑟斯只是眯起琥珀色的眼眸,枯树皮般的手指摩挲着巨斧的斧柄,他从这年轻人类身上闻到了与恕瑞玛统治者相似的、名为“责任”的气息。
冲突的爆发始于一只钻地而出的虚空遁地兽,它的利爪撕开沙层,直扑向皇子身后的斥候,嘉文几乎是本能地甩出EQ二连,长枪破空的同时,金色的旗帜猛地插在遁地兽身前,将其挑至半空,就在这时,一道暗金色的弧光从斜侧方劈来——内瑟斯的巨斧精准地砍中遁地兽的头颅,Q技能“汲魂痛击”的力量让那怪物瞬间化为飞灰,沙地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斧痕。
“德玛西亚的皇子,你的战术够快,但对虚空生物的弱点一无所知。”内瑟斯的声音像风沙磨过岩石,他瞥了一眼皇子,“它们的核心在腹部,不是头颅。”
嘉文愣了愣,随即挺直脊背:“多谢指点,但我的职责是保护部下,而非追求一击必杀。”他抬手示意斥候们戒备四周,“这里的虚空活动比情报里更频繁,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成了恕瑞玛黄沙与德玛西亚金旗的奇妙合奏,内瑟斯凭借千年的学识,预判着虚空生物的出没轨迹;嘉文则用他的战场指挥天赋,将小队与内瑟斯的攻击完美衔接,每当嘉文用“天崩地裂”划出金色的牢笼,将成群的虚空怪困在其中,内瑟斯便会踏入牢笼,用“枯萎”削弱敌人的速度,再挥动巨斧一次次叠加“汲魂痛击”的层数——每一次斧头落下,都像是在为沉睡的恕瑞玛敲醒警钟,也为德玛西亚的斥候们撕开一条生路。
某个深夜,篝火的火焰在沙风中摇曳,内瑟斯望着远处的太阳圆盘,突然开口:“你很像当年的阿兹尔,一样年轻,一样背负着整个国家的期望。”
嘉文拨弄着篝火,苦笑一声:“可阿兹尔复兴了恕瑞玛,我却还在学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子,德玛西亚的高墙外,有太多我们未曾见过的危险。”
“危险从来不是成长的阻碍,而是标尺。”内瑟斯的声音低沉,“我见过恕瑞玛的崛起与陨落,见过星辰从天际坠落,真正的强者,不是永远不败,而是明知会败,依然选择站在守护的前沿。”
皇子抬起头,正好对上内瑟斯琥珀色的眼眸,那一刻,他似乎明白了德玛西亚的“正义”与恕瑞玛的“守护”,在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愿意为身后之人,扛下所有黑暗的勇气。
离别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,当最后一只虚空生物被内瑟斯的巨斧劈碎,皇子整理好铠甲,对着内瑟斯行了一个标准的德玛西亚军礼:“若他日在战场相见,我会用全力与你一战。”
内瑟斯微微颔首,巨斧扛在肩头,黄沙顺着他的铠甲滑落:“我期待那一天,但在此之前,恕瑞玛的黄沙会记得,德玛西亚的雄狮曾与它并肩。”
皇子的队伍渐渐消失在黄沙尽头,内瑟斯转身走向太阳圆盘遗址,他的斧柄上,不知何时沾了一点德玛西亚金漆的碎屑,而嘉文四世的长枪上,也嵌着一块来自恕瑞玛的鎏金碎片。
他们是两个世界的守护者,是战场上可能兵戎相见的对手,但在恕瑞玛的黄沙与虚空的阴影中,他们曾是彼此最可靠的战友,或许下次相遇时,皇子的EQ二连会指向内瑟斯的头颅,内瑟斯的“枯萎”也会缠上嘉文的双腿,但他们都会记得——曾有那么一瞬,德玛西亚的金旗与恕瑞玛的黄沙,在同一片天空下,为了同一个信念,共同燃烧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