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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伙计,是我青春里最长情的陪伴

深夜的电脑屏幕还亮着,Dust2的沙粒仿佛还粘在耳机里,我握着鼠标的手有点酸,却舍不得关掉游戏——不是因为还想冲分,是刚和老陈、阿凯打完一把排位,耳机里还飘着他们互怼的余音:“刚才你那闪是扔给我看的?”“要不是我补枪,你早被AWP架成筛子了!”

这大概是最像“朋友”的地方:它从不说话,却总能把散在各地的人凑到一起,让我们在地图的枪声里,找回最松弛的自己。

老伙计,是我青春里最长情的陪伴

我之一次碰CS:GO是高二的暑假,是老陈拽着我入坑的,那时候我连AK和M4的后坐力都压不住,每次冲A大都是之一个白给,耳机里却听不到抱怨,只有阿凯的声音:“别慌,我给你架枪,你跟着我扔闪。”后来我慢慢学会了看小地图报点,学会了在Inferno的香蕉道听脚步,学会了和他们配合打“双架”——那些在课堂上学不到的默契,全是在一次次换弹、救队友、拼残局里磨出来的。

它不像别的朋友,会因为忙碌失联,也不会因为争执红脸,哪怕毕业之后我们天各一方:老陈去了南方读大学,阿凯留在本地当程序员,我考去了北方,只要在微信上发一句“上线?”,不出十分钟,我们就能在Overpass的天桥上重逢,还是熟悉的配方:老陈永远爱起AWP蹲在匪口,阿凯总喜欢绕后偷人,我依旧是那个冲在前面的“敢死队”,偶尔拿个五杀,耳机里还是三年前那阵震天的欢呼。

它也懂我的开心和失落,高考失利的那个夏天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CS:GO,输了一整局排位,队友在公屏骂我“菜狗”,我却突然蹲在A点的箱子后面哭了,不是因为被骂,是突然听到老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:“别理他们,下一把我带你飞。”那天我们没有冲分,只是在休闲局里瞎玩:我拿着刀追着老陈砍,阿凯在旁边扔烟雾弹搞“人工雾霾”,屏幕上的“Team Kill”提示跳了一遍又一遍,我却笑出了眼泪,就像小时候摔疼了,总有朋友蹲下来给你擦眼泪,然后拉着你去玩别的。

我甚至记得很多和它有关的“纪念日”:之一次拿五杀的凌晨两点,我们在 *** 群里刷了一百条“牛批”;毕业前最后一把排位,我们在Mirage的B包点守了10秒,终于赢下了赛点,然后对着屏幕截图,说“这局就算毕业礼物了”;工作后之一次加班到崩溃,回家打开CS:GO,匹配到的队友虽然陌生,却在我被对面架死时,默默扔了颗烟雾弹救我,最后还打字说“兄弟,加油”。

有人说CS:GO只是个游戏,它更像个不会走的老朋友,它不会因为我很久没上线就生气,也不会因为我技术退步就嫌弃我,只要我打开客户端,熟悉的音乐响起,那些沙粒、枪声、队友的呼喊,就会把我拉回那些纯粹的日子里——没有升学压力,没有工作烦恼,只有“我们一起赢”的简单快乐。

刚才关游戏前,老陈在语音里说:“下周我回家,咱们线下开黑?”我笑着应了,其实不用线下,只要打开CS:GO,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,我就知道,那些陪我在地图里跑过的人,那些和它有关的青春,都还在。

毕竟,好的朋友,从来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走散,就像CS:GO里的经典地图,不管更新多少次,只要你站在A大的起点,就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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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